— 献于我的外婆
生命真的好短,好短。太脆弱,太脆弱。
一直以来我都认为,寿终正寝,不能算做一件悲事,我大抵不会难过,如果有眼泪,只不过生理分泌。
可真的发生,你会发现,还是舍不得,真的舍不得。即使是一口气,你都只是殷切的希望,能再活的久一点,哪怕一点。
人走到暮年,我仿佛意识到什么,每次看望,开始频繁的用镜头记录,可镜头的快门再快,好像也不及生命枯萎的速度。
面容的沟壑,浑浊的双眼,陈年的糕点,颤抖的双手,以及那颗东西放过期,也只想到要留给你吃的,年迈的心。
我想用镜头留下的好多好多。存储会有满的时候,可人眼睛的“镜头”,永远不会满。
见多少次才会杜绝思念,看多少眼就能平息泪点,再用多少年去摆脱从前。
当生命即将迈过终点,如同树上熟透的梨一样,腐烂,坠落,融入尘土。可怜自己唯一能做的,只剩下简单的陪伴,除此之外,再也无能为力。
天黑天光一瞬间,现实多么慢;陪伴最期待永恒,但却很困难。
但愿步过瞻仰 你亦明白 看穿真相
尚有些仗 全力亦打不上
